Part45-49 试探(2)

严良抬了下眉毛:不过似乎没有对徐静做过进一步的尸检,解剖、理化分析,这些都没有。

    这是普通的意外猝死,不是刑事命案,不需要做这些工作吧。

    严良点点头:我知道,按规定,这么处理就够了。

    您怀疑这次事故另有隐情?

    严良不承认也不否认。

    但当时车上只有徐静一个人,没有其他人。

    严良笑了笑:谋杀的方法有很多种。

    叶军想了一下,依旧是一脸不解:严老师,从我的角度看来,这样的事故很普通,开车猝死的并不只有您侄女一个,当然,她是年轻人,但现在社会压力大,年轻人猝死也常有听闻。您是觉得这里面哪里有问题?

    整起事故看起来,嗯确实看不出问题,不过他停顿一下,你能不能帮我调查一个人。

    谁?

    严良抿抿嘴,不情愿地说出口:徐静的老公张东升。

    您是怀疑他杀了他老婆?

    严良咳嗽一声,凑过来道:这件事还请你替我保密,我对这个结论一点把握都没有,也许怀疑是错的,我和他们有亲戚关系,如果我的怀疑是错的,那会很难堪。

    叶军理解地点头:明白,您需要我调查他的哪些情况?

    最主要一件事,他这半个月来,是不是真的在支教,没有回过宁市。

    第47节

    早上十点,张东升回到新家,只感觉全身都要瘫痪了。这几天每天晚上他都要守夜,只有趁着白天的功夫,回家小憩一下。不过他的心情很好。

    徐静是在上班途中,开车时死的,这是他计划中的最理想情况了。而前天徐静尸体火化后,他彻底放下了心。现在整个徐家,包括五套房子和不少的存款资产,都是他一个人的了。

    徐静的背叛,和那个男人的苟合,这一切现在看来都不算什么了。他原本很爱徐静,觉得和她结婚是最幸福的事,可是现在这些幸福感荡然无存,他中早已没了徐静这个人。

    也许有人会对他有所怀疑吧,或者背后说他一个上门女婿命真好,继承了徐家的所有财产。不过这也无所谓了,因为这只是两起非常正常的意外事故,不管谁怀疑他,甚至调查他都没用,包括严良老师。

    因为他深知,除非他自己说出来,否则没有任何证据能表明,这两起不是意外,而是谋杀。当然,证据还是有一个,而且是最致命的证据,就是那三个小鬼手里那个该死的相机。

    怎么对付三个小鬼让张东升颇为苦恼,他最近想了很久,始终想不出稳妥的办法。原因就在于三个小鬼太狡猾,警惕性很高,三人从不一起跟他私底下碰面,每次都另外留着一个人。如果三个人一起私底下和他碰面,他就可以把他们三个直接控制住,然后逼问出相机在哪里,最后杀了他们,取走相机,再毁尸灭迹。那样所有事情都天衣无缝了。但每次只有两个人,他虽然可以控制两个,逼问出另一个现在在哪,可他总不能光天化日之下去外面把另一个干掉吧。一旦行动失败,他和三个小鬼的关系顷刻破裂,他们肯定顾不上要钱,而是直接报警了。

    看来对付三个小鬼的事还得从长计议,等办完丧事再干,到时讨好一下他们三个,消除掉他们的警惕心,再来实行。他伸了个懒腰,正准备去睡觉,可视门铃响了,他看着对讲机屏幕,楼下站看三个小鬼中的朱朝阳,这次就他一个人。

    小鬼肯定又是来要钱的。他正犹豫着是否让他进来,朱朝阳开口说话了:叔叔,我知道你在楼上,你的车还停在下面呢。

    张东升冷笑一声,只好按下按钮,发出友善的声音:同学,请进吧。

    等进了门,张东升热情地招呼着:要喝点什么吗?可乐?哦,我记得你不喝碳酸饮料,那就果汁吧。

    朱朝阳接过他递来的果汁,从容喝了半杯,道:谢谢。

    嗯,好久不见了,你们过得怎么样?是不是缺钱了?我先给你们一些零花钱,至于三十万,我暂时还没筹到,再给我一些时间好吗?

    朱朝阳淡定地拉了条椅子自顾坐下,道:没关系,我今天来不是问你要钱的。

    不是要钱?张东升略显惊讶,那你是?

    我想知道你太太是怎么死的。

    张东升顿时眉头一皱,随即苦笑一下,坐到了他对面,打量看他:你怎么知道我太太过世了?

    朱朝阳平静地说:我从电视新闻上看到的,也看到你了。

    哦,原来是这样。张东升摆出一张苦脸,医生说我太太最近神经衰弱,所以开车时猝死了,哎,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

    你应该很开心才对。

    张东升顿时瞪起眼,冷声道:你会说话吗!

    朱朝阳笑了笑,脸上毫无畏惧:上回那两个人是你的岳父岳母,现在你太太也死了,你说你是上门女婿,这些车、房子都不是你的,现在都是你的了吧,你不是应该高兴吗?

    张东升鼻子重重哼了下,抿嘴道:没错,我岳父岳母确实是我杀死的,你们也看见了。不过我太太和他们不一样,我很爱我太太,她是猝死,并不是被我杀的,对她的死,我很痛苦。岳父岳母和妻子是不一样的,以后你长大结了婚,自然会理解我的感受。

    朱朝阳点点头,换了个话题:你最近真的是在出差吗?

    没错,我在丽水的山区公益支教,我太太出事当天,我接到电话才赶回来的。

    朱朝阳皱眉问:真的是这样?

    当然是,那么,你问这个干什么?

    我想知道一个杀人办法,你在山区支教时,是怎么能让一个隔这么远的人死的,而且是开车过程中突然猝死,就像一起意外一样。

    张东升咬了咬牙:我跟你说了,我太太是猝死,和上一回不同。我确实人在山区,和我同行的支教老师都可以证明,如果你怀疑是我杀了我太太,我半个月前就不在宁市了,中间从没回来过,怎么杀人?

    朱朝阳依旧很镇定地看着他:这正是我要问你的杀人办法,提防你也用这一招来付我们,我必须问清楚。

    张东升泄气道:我已经强调很多遍了,我太太是猝死,是意外,完全不关我的事,不管你信不信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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